“逆子,跪下!”
宋战掂了掂自己手里的猩红长鞭,望着宋腾,怒喝了一声。
“扑通!”
话音刚落,宋腾这位光州节度府的大公子直接双腿一弯,直挺挺地跪下了。
宋战拎着鞭子走到宋腾的跟前,大声质问。
“逆子,你可知错!”
宋腾仰起头,望着宋战说:“孩儿不该擅自去陈州!”
“啪!”
宋战抬起手,啪地一鞭子抽在了宋腾的身上。
这鞭子看似柔软,一鞭子抽下去,却是钻心的疼。
宋腾疼得闷哼了一声。
“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!”
“带几个人就胆敢往陈州跑!”
“你要是有个好歹,你知道我光州节度府是什么光景吗?!”
“啊!”
宋战满脸愤怒地骂道:“你这个混账东西,老子抽死你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宋战又恶狠狠地抽了宋腾两鞭子,宋腾疼得龇牙咧嘴,却咬着牙没吭声。
“你是光州节度府长史,已经不是小孩子了!”
宋战骂骂咧咧地道:“你还当小时候四处游山玩水呢!”
“混账东西,气死老子了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宋战边打边骂,鞭子抽得呼呼地响。
当宋战在军堂打人的时候,亲军校尉巴图已经悄悄地派了一人去后院喊徐氏了。
这徐氏是宋战的夫人,也是宋腾的娘。
徐氏的背后可是徐氏家族,那可是光州节度府最顶级的五大家族之一。
片刻后,徐氏就在一大群丫鬟壮妇的簇拥下,气势汹汹地抵达了军堂外边。
“今天谁敢动我儿子,我和谁拼命!”
人还没到,徐氏那咆哮的声音已经传入了军堂内。
听到徐氏的咆哮声,宋战浑身一个激灵。
“起来,赶紧起来!”
宋战朝着外边瞅了一眼后,忙对跪在地上的宋腾喊道。
宋腾跪在地上道:“爹爹,孩儿有错,您打孩儿吧,孩儿认罚。”
“混账东西,老子让你起来!”
宋战将那打人的长鞭藏了起来,转头对宋腾道:“赶紧起来,不然的话,老子回头还要收拾你!”
宋腾固执地说:“爹,您原谅我,我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