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的神血战士,如果他们也想得到巫运之果,那么九原在这些人面前还能守得住吗?
奥帕祖巫浑身颤抖,她双手紧握低声喊着:“恶魔!恶魔!祖先之灵啊,救救你们的子孙吧!”
严默微惊讶,这时候已经有恶魔的说法了?
想想也是,有神有鬼,自然也有恶魔的说法。
只不过在当地人的认识中,他们似乎一直把神和魔当作一体来看,而不像他原来的世界,认为神就代表善,魔就代表恶。
严默拍拍原战,“把奥帕祖巫请回去吧。”
“哎?”这就结束了?他还没玩够呢,他还有点力气能再耍两个大招。
严默可憨厚可憨厚地微笑道:“咱们轮换着来,不急,总得给两族的族长和祖巫大人足够考虑的时间。”
奥帕祖巫哭了,少年祭司这句话注定后面两族子民都别想好过了,等他们四人轮番考虑完,还不知道两族能剩下多少人。
奥帕祖巫想发狠,想要高吼和九原同归于尽,可是……看着那些还活着的族人,她怎么都喊不出口。
“我选择偿还,我会说服……”
严默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他转身对奥帕特和蔼地道:“为了表达我们彼此的诚意,我给你留下了祖先的恩赐,那么我是否可以在你身上再扎几根针?请放心,它们绝对不会妨碍你说话和行动,只不过在你想要使用能力时,你会发现不太好使而已。”
一心研究如何激发他人血脉能力、并把自己都切开了研究的严默,会不去研究如何“影响”别人能力发挥吗?
那当然不可能。
他能激发别人的血脉能力,自然也能在一定程度影响或者说阻断别人能力使用,只不过他还没有完全研究透彻,目前一切都在试验阶段。
眼瞅着有奥帕祖巫这么好的试验材料,他能忍得住不动手吗?
显然也不可能。
奥帕祖巫被半强迫地送回了原地,不过出于对这位小老太的尊重,也为了表达自己也有足够的诚意,严默制止了原战把人塞进笼子里,而是画地为牢,让她能坐得更舒服一点。
严默向奥帕摆明了“我不怕你逃出去”的姿态。
再说,如果这小老太真的能在蜂卫环绕、在被他用针术锁住能力的情况下还能逃出去,这说明什么?说明这小老太身上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能力和秘密,只要她敢用出来,蜂卫们怎么也会察觉一些,而只要蜂卫知道,他就也会知道。
其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