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呆若木鸡的少年。

楚黎笙和孤云寒对视一眼，眼中满是震撼，他们想过纪千明会很强，但没想过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，一个准皇的随意一击，差点要了四个准皇的命，这已经完全脱离了“准皇”这个范畴了吧？

而且，他刚刚用的也不是这个能力啊！

看着这熟悉的金色光影，楚黎笙觉得隐隐有些熟悉，似乎在哪里见到过，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。

“你不是JOKER，他没有这种能力，你到底是谁？”西装男死死的盯着那张哭笑面具，冷声问道。

纪千明的眉头微微上扬，“哦？那JOKER应该有什么能力？这种吗？”

说着，他的身后突然浮现出一个狞笑小丑的虚影，随后整个人凭空消失，下一刻一抹淡蓝的刀光就来到了西装男的面前。

西装男的瞳孔骤然收缩，来不及多想，一道褐色的领域突然爆发，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向后暴退，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这一刀。

嗯？这一击没有得手，纪千明有些意外。

西装男狂退百米，双腿稳稳的扎在大地之上，眼眸之中满是惊惧，“这怎么可能！你到底有几个能力？！”

纪千明没有回答，而是若有所思的打量了西装男几眼，“有意思，从地脉之中获取力量的能力么……倒是少见。”

就在此时，一直沉默的威廉突然开口，“据我所知，在这个世界上能拥有多个不同能力的，只有三个人。一个是被关押在一号禁神所内的一号犯人‘暴食’，一个是勾陈文秘庆涯，还有一个就是在两年前死亡的勾陈明君……‘暴食’不可能脱困，庆涯无法同时拥有三种能力，所以……”

全场死寂。

所有人，无论是首领，战士，楚黎笙和孤云寒，乃至血衣和刚刚赶到的傀儡师与女王，同时扭头看向了那个带着白色哭笑面具的少年，双眸之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
“所以，他就是勾陈明君……纪千明？”西装男瞪大了眼睛，心神狂震，“控制骸骨的能力是《幽冥》，金色的是《晨曦》……没错，确实都是明君的能力，所以，现在的上邪会第一特使JOKER，已经被明君取代了？可明君不是两年前就死了吗？”

“不，不对，这么算来明君的死亡时间和JOKER成为特使的时间似乎惊人的一致，不是明君取代了JOKER……而是JOKER，本就是明君？！”

西装男很聪明，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系，心中的惊骇越发浓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