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懵了。
他上来便用强,她的抵抗微不足道,但仍是努力试图阻挡,尖叫着说不要。
&ldo;不要?
他掰着她的下頜道,&ldo;他碰你的时候,你也说不要吗?你是我余崖岸的夫人,不来侍奉夫君,倒去人家身下承欢。你当真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,所以你有恃无恐,是不是?
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和他爭辩了,只是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,仿佛这样能保得自己安全。
可她越是抵抗,越让他火冒三丈。他压制住她,贴在她耳边说:&ldo;我和他,都是杀你全家的仇人,为什么在你眼里却分三六九等?因为他没有亲自动手,所以他的罪孽就轻一些,是吗?还是你一直在绸繆,要利用他来除掉我,为你全家报仇?
那是不能触碰的伤疤,她什么都能忍,唯独不能忍受这个刽子手,提起过往对她全家造下的孽。
&ldo;你不配提他们,你这畜生!
她含着泪,浑身战慄不止,&ldo;你害得我这样,还要在我心上扎刀,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
&ldo;所以我还在期待什么?以为对你好一些,你会被驯服,其实都是我的一厢情愿。你就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,对你再好,你也还是麻木不仁,一心想置我於死地。
他的好耐性已经用尽了,掐着她的脖颈,残忍地说,&ldo;我不配提他们?为什么不配?一群刀下亡魂,我能杀他们,也能杀你。哦,那天血洗金鱼胡同,你不在家,没有看见当时的盛况。你许家满门被我像猪狗一样押在院子里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溅出来的血,把树顶都染红了,那场景,真是壮观至极啊。
如约的心被撕开了,好不容易才凝固的伤口,再一次赤裸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八月的天气,无端变得彻骨寒冷。她在他的挖苦下血肉模糊,痛不欲生,闭上眼道:&ldo;杀了我吧,我再也不想活了。你今日不杀我,来日我一定杀你
所以快些动手吧。
可她等来的,並不是他收紧的虎口。
那双手忽然往下移动,一把撕开了她的衣襟,孔雀蓝的主腰映着雪白的皮肤,灼伤了他的眼。
他已经厌烦了庸人自扰,为什么要委屈自己,一再地迁就她?他咬着牙,狠狠撕碎了碍眼的屏障,哂笑道:&ldo;想死还不容易吗,但死之前应当物尽其用,好歹你也是我娶过门的夫人,应该尽一尽你为人妻的职责了。
也许是出於